在纽黑文这座大学城长大,永远不需要过那种带着刀子来保护自己的生活。”
“可同时,她却永远的失去了父亲。每当这时,我就在想,我必须努力的干下去,我要保护她,让她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快乐的长大成人。”
“抱歉,不该向你说这些的,不好意思。”露丝伯格有些羞涩,米国人情凉薄,或者说注重隐私,通常都不会交流彼此的家庭情况,这是好事,是社会文明整体进步的表现。
但在某些时候也有缺陷,很多人满腹心事却没人倾诉,只能求助于心理医生。
通常这些人只是想找个人听自己说话而已,并非有什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然而高度发达的工业社会导致社会分工明细,工业产品便宜的同时人力资源却极其昂贵,心理咨询每小时的收费起码上百美元,这对于月收入不过一千多美元的中产阶级而言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靠各种精神类药物来调节情绪,米国一年精神类药物的消耗量,比其后国家加起来都多。
“没事儿,说说话,是不是感觉心里舒服点了?”爱德华目视前方,嘴里低声问道。
“是……是吧”露丝伯格有些犹豫“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内心是不是正常。”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接下来你真的要去参加国际会议而无法出庭么?”
“当然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
“因为你啊”
爱德华疑惑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