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及对家人的爱以及对生命的眷恋都刻画的丝丝入扣。
特别是降B大调上熟悉的钢琴旋律重复两次后,主唱的声音进入,他音色逐渐从和谐轻柔变得情绪激烈。
以第一人称叙述者对他的妈妈说他“justkilledaman(刚刚杀了个人)”,“agunagainsthishead(用枪抵着他的头)”从而毁了自己的人生。这段不单单是“忏悔”还有带有为“对女性给予新生的能力的肯定和对赦罪的需求.”。
至于对着人脑袋扣动扳机和躲在车库里悄悄制作炸弹的差别,完全可以用艺术化手段来概括,这完全不是问题。
从审美和传播角度来说,“妈妈,刚刚(我)杀了人,用枪抵着他的头,扣动了扳机,现在他已经死了”也确实比“妈妈,刚刚我做了炸弹,连上导线,装上雷管,设置好了定时器”更具有画面感也更容易让让听者主动带入。
这是米国,枪击案依然是社会主流,爆炸案虽然造成的影响大,但论起案发量来,远远不如各色枪击案。
这就是列宁同志说的“绝对的数量优势就是质量优势!”
之后多彩的(存在于乐谱和想象中)贝斯线变调为降E大调,加强绝望的情绪。
当歌者和听者的情绪逐渐灰暗时,(想象中)的鼓激烈进入(和《WeWillRockYou》相同的1-1-2节奏),主音以第一人称叙述者在新的音调中开始第二次祈求他的“妈妈”,重复使用之前的主旋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