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乖乖,让我告诉你,给予起诉豁免的条件就是被豁免者必须以证人身份出庭,否则等待你的就是藐视法庭罪。”
他告诉谢尔顿,任何一种豁免都是根据他是否愿意在对其他被告举行的公审上作证为前提的!
“不”谢尔顿惊恐万分,他发现自己唯一可以依靠护身符失效了,桑托又一次欺骗了他。
此刻他面临二选一,要么被起诉,要么被当众揭露告密者的身份。
“不得不说,意大利人中也有好脑子的家伙啊,桑托当警察是屈才了,他可以去做律师。”爱德华打断了谢尔顿的哭诉,从法律上分析起来“他说的对,给你个免于刑事起诉的豁免状不是为了奖励你的告密行为,本身是技术需要,任何人不得自证其罪,所以证人所说的一切都不能在刑事案件中作为对其自身定罪的依据。”
“换而言之,那玩意根本没用。反过来,完全可以让你的同伙从别的案子或者其他方面指控你一下,你照样的进监狱。就是这么简单。”
谢尔顿听到这话,面色如图,额头汗水直下。
但
犹太人能流浪两千年又历经各种恶意排犹运动非但没死绝,反而族群越发昌盛,说明其也有过人之处。
面对困境,哪怕老实如谢尔顿也有了自己的盘算。
他不懂法律,但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特别擅长改装各种设备仪器。
于是他让人偷偷用30美元给他买了一台三洋牌录音机,借着修车的名义将其装入驾驶员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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