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把这玩意教给费里切,但考虑到后者100以内加减法都头痛的实情,还是别自找麻烦了吧。
“啊哈?你竟然想开了,OK,我给你找最好的。如果明天你能挺直腰杆离开,你就能参加奥运会跳高比赛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爱德华冲汉森努努嘴。
“你朋友?OK,免费!”
“不行,这个钱要给的。中国有句老话欠赌不欠嫖。”
“伟大的东方智慧”费里切伸出大拇指赞叹
“充满了人文关怀和对女性的尊重,这是平权运动的先声”醉醺醺的汉森也吐出一句人话来,显然这套词儿他日常没少说。
“要黑妞,至少两个!”爱德华不怀好意的笑道“质量要上乘。”
“OK”费里切打了个响指,迪亚哥不知道从哪儿闪出来。
“明白,老板”黑小子立正敬礼。
“你要是再敢用偷来的电视机开奖,当心被我塞进下水道去”费里切威胁了一句。
迪亚哥点头称是,架着汉森找乐子去了。
“放心吧,这里白天和晚上是两种秩序,通常而言晚上比白天更加规范。这是我们西西里人的祖传手艺,你的朋友会受到最好的款待。喝一杯?”
“好吧,威士忌,冰块多点。”
“你怎么有空来这儿?”酒喝了一半,达米闪了进来。
“嗯?你不是要上学嘛?”爱德华也楞了。
“嗯,停课游行,我懒得参加,就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