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学生。”
“竟然是天子门生!”这路人叹道。
“咳咳,老朽远居山林许久,不知天下竟变化如此之大。”老头眯着眼睛,看着络绎不绝的进城人士。
“十二道诏书么。”老人斗笠遮住了眼睛,谁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就在这时,城墙上方突然吹起号角,最后有一人手持喇叭状物体,喊道。
“冀州皇室学院,秋季新生入学仪式开始。想要观看的居民们,去冀州城始皇广场集合!”
“老朽失言了。”这老人手拄拐杖,身披鹿皮,披头散发,与常人服饰大为迥异,一派的远古风范,听闻此话,眼神古怪。
那侍卫看着这老头,笑了笑,“我说老人家,当今陛下发明缫丝之法,推行天下,大力发展农桑,人人锦衣玉食,丝绸都不值钱了,您怎么还穿这身兽袍啊。”
他视野穿透城墙,穿透人流,看到了冀州城中央那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之上,立着一座石像,左手持书,右手持笔,身披帝袍,眼观日月,俯视大地,气势不凡。
他们衣着光鲜,操着同一种口音,手里的牒文薄如丝帛却完全不同,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充满了活力,更有一种其妙的气息,如腾龙一般,冲入云霄。
“是啊。”那侍卫看着同伴能忙得过来,再加上这天下太平,人人品德高尚,几乎没有什么要忙活的,干脆和老头聊了起来。
“禁言!陛下早已下旨,废黜天子称谓,老伯,您要谨记,皇帝是民之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