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艰定，掷地有声地说道：“能！”
    小张仍然不信，孟老便将许慕遮的笔记拿来给他看。
    “看看吧，看能看出来什么门道？”
    小张初始对这笔记还有些抗拒，“这样不好吧？这笔记是人家的东西。”
    孟老哈哈一笑，“知道在你们众多师兄弟中我为什么挑你这个资质最差的出来吗？因为你的三观是最正的，就像那丫头无条件相信我一样，我也无条件相信你，这个笔记给你看，是为了考考你！”
    小张的脸立时一夸，“什么叫资质最差的啊，师傅，您至于这么瞧不起我吗？”
    说罢一把将笔记拿了过去，初时只觉得这笔记记得挺专业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再看之下，便看出了门道，又看了一遍，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结巴着说：“这……这几乎是……是一支完整的疫苗了……如果临床试验有效的话……”
    后面他根本不敢想，因为这已经到达了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孟老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看来你小子还有点本事！这就是一个完整的疫苗配方！”
    忽而小张的眉头又是一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这配方是她买来的，或者是偷来的？”
    孟老哈哈一笑，反问道：“如果这配方是你的，你会卖吗？如果是你的，你会叫人偷去吗？如果是你的，你会不提前发表论文吗？”
    一连三问，小张哑口无言。的确，无论是谁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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