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过来,询问:“君少爷是叫我吗?”
君应知见只是一个仆人,手里的拖布还在向下低着水,看水印,刚好就是她现在的那个位置,而从那个位置到自己的这个位置,应该听不到什么,便稍微安了心,可对于她刚刚吓了自己这么一下,却很是生气。
便道:“你都是这样做事的吗?那拖布那么湿怎么拖地?”
那仆人忙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拿出去拖院子的。”
这本就是一个常识,在室内自然不需要太湿的拖布,而且室内也不是用这种拖布,但室外就需要湿一点的。
被反驳,君应知自然不高兴了,“说了一句,总有理由!”
那仆人便不敢再说话了,只默默地去做事。
可是在她们心里却很清楚,这个寄住在家里的什么狗屁少爷,不仅事多,而且脾气还差,真正的大少爷都没有说什么,他倒是把自己当主人了。
君应知乱发了一阵脾气,可终究无法,对方只是一个仆人,还能把她怎样,到时候传到老爷子耳朵里,怕是又有借口撵自己走了。
看来眼下只好先做好那件事,哄得姑姑开心,才能把自己的定位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