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几坛屠苏酒,斐玄挑选在二楼最外处,倚靠在阳台的支柱上,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又感到一阵迷惘。
可他能沉醉吗?
答案是否定的,酒这东西,只会放大人的情绪,悲伤便会越喝越悲,欢快便会越喝越欢,三坛酒下肚,斐玄已是泪流满面,却越发不觉得迷醉,甚至是特别清醒。
“花不尽,柳无穷。应与我情同。觥船一棹百分空。何处不相逢?少爷好情致啊!”
二楼里坐,有一青年也提着一坛屠苏酒,走到斐玄身边。转头看时,此人正是昨天和他交手的洪铭恬,但表情上却没有任何一丝变化,仿佛边上无人一般。
“想笑就笑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斐玄却发现酒坛里已经空空如也,当下夺过洪铭恬手上的酒坛子,喝了起来。
“你的事我多少听说过一点,其实,我们也有共同之处,不是吗?”
洪铭恬说完,又叫来小二拿来两坛子酒。
“一样吗?似是而非吧!你的事我也知道一点,呵,我们俩,确实有点一样,可又细想一下,却截然不同。”
自嘲一声,斐玄的衣服已经被酒水打湿,看上去颇有几分侠客韵味。
“你我在自己的家族中的都有显赫的地位,我们的事也都在冰心城流传,虽然并不好听,但这不正是一处共同之处吗?只不过”
“只不过我在家族里面形同虚设,连条看门狗都不如,显赫一词,似乎不太适合用在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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