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
蕾蕾想不出韩凯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两个形同陌路的人怎么还在坚持?累不累?不过这也说不上什么坚持不坚持,他们没有人提出离婚,似乎符合东方传统。
轮到蕾蕾说话的时候,庄园主人已经端来了一砂锅热腾腾的菜——那只大公鸡,养了一年左右的公鸡,放上了秘方配置的独门调料,香气袭人,但绝不同一般,据说有保健作用。
现在绝大部分的肉食鸡四十天就长成,端在餐桌上,看着是鸡肉,吃起来没有鸡味;这就像蕾蕾她们现在的婚姻,已经食之无味了。
虽是山庄出品,但别有风味,再加上适宜的温度,让两个人暂时忘记烦恼。趁热吃了几口,韩凯才说:“说说吧,你现在的情况。”
韩凯满眼都是关切,蕾蕾甚至能找到他过去的影子。蕾蕾说:“我吗?实话说,我现在过的很不好!本来我就是要告诉你的,只要你愿意听下去!”
到底从哪儿说起?蕾蕾早已想了个大概。蕾蕾说:“这半年我就像在鏊子上煎,每一天都是在痛苦中挣扎!”
蕾蕾打这个比方,提起鏊子,大概又想起酷儿他们创业的时候,就是靠一盘滚筒式鏊子起家的;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到那样的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