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兵,他还没有醒,我出去有点事!”
蕾蕾走的匆忙,甚至婆婆来不及问询要干什么去。其实婆婆就是想问,蕾蕾也不可能告诉婆婆,因为这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好不容易走出镇子,到了“西郊”车站,蕾蕾再也沉不住气,发疯似地摸出手机,迅速的拨通了电话。
“酷儿,我要去找你!”不给酷儿下一个预告通知是对酷儿的不尊重,也容易留下两个人的口舌,可见蕾蕾在什么时候都有一个清醒的脑袋。
女人如花,但不只是用来欣赏的;内部结构不够精密的女人,男人一样不喜欢。更何况,女人总会有一天人老珠黄,就像QQ表情摆出打蔫的花,看着就没劲,气息奄奄。
“我就要忙死了,你来添乱吗?”听得出来,酷儿十分的不满,他在阻止蕾蕾,那里不喜欢她。
“不,我就要去!就算你的儿子不想你,但你的媳妇却不会忘了你;你记得吗,你已经多长时间不回家了?”
鲁中市通往寨子镇大约半个小时一趟车,而鲁中市是去东城的中转站;这不是距离,影响蕾蕾和酷儿进行沟通。
因为酷儿经常不在家,兵兵已经习惯了见不到酷儿;蕾蕾虽然这样说,但并不是兵兵真的就不想酷儿,七岁,兵兵已经懂事了。
酷儿停顿了有半分钟,也许酷儿突然听到了“兵兵”这个字眼,就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儿子。酷儿的声音缓和下来:“这样吧,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回家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