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仓促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租房,所以就临时在客店住几天。大哥,看样子你有事吧?”
鲁西鲁中紧密相连,口音相似,这样一说就更近了。寒暄几句,话归正题,白振羽对郑姓之人说:“兄弟,不瞒你说,我是鲁中人,正有一件事想进府衙。简单说吧,我姐夫的儿媳妇被人拐走,最后从别人的家里找出来。我们觉得这样太丢人,于是就把那人告到官府。不料那个人太奸诈,三次都没有把他告倒,最后姐夫被气得卧床不起,儿媳妇也因为羞于见人,自杀了……我们来就是为了报仇打官司的!”
郑班头静静地听白振羽说完,才对白振羽说:“你说的这件事,我也早有所耳闻;但具体什么情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莫衷一是。看老哥也是一个汉子,我就不妨透露一点消息,对方已经和官府走得很近,好像比你们后台硬多了!”
郑班头不好说白振羽他们弱势,但也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这不用说,姚家若不是根子硬,恐怕在鲁中县也不一定是这样的结果。白振羽叹道:“早就听别人说了,姚大狂士已经在到处活动。但是不为姐夫申冤,为儿媳妇说公道话,我们也就枉为男人了!所以,我们只有迎难而上!”
“好!”郑班头击掌说道:“你够男人!就冲这几句话,我也会尽力帮助你!”郑班头说道:“你懂得怎样去申冤吗?这是必须要懂得的,因为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们才来,确实什么也不知道,烦请老弟就给我们指点一二吧,我们感激不尽!”想不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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