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张昆山也不熟识,到底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他只是觉得有点面熟而已。张昆山已经不是天天锁门闭户的时候了,女儿都已经死了,又经过了这一个多月,应该和大家见面了。因为他也接受了别人的劝说,在女儿送葬的时候大家又帮助了他,他怎么再好意思拒人千里之外?
虽然有丧女之痛,但张昆山也不能不接待来人;张昆山故作热情地说:“你好,是找我吗?快请进。”虽然这个人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但有朋自远方来,自当热情款待。
“大叔,我可以喊你一声大叔吗?”来人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小伙子,按模样来说,叫他一声大叔也可以,但却有把人称呼老了的嫌疑;他也可以把张昆山称作兄弟辈的人,比如说老大哥,这样会让张昆山觉得自己年轻一些。
但张昆山没有这个兴趣研究这鸡毛蒜皮的事了,他愿意这样叫就随他吧,虽然看上去他也不是很年轻的模样。张昆山说道:“你叫我什么也可以,反正就是个代号而已,我们又不是有亲戚对吧?”
意思就是说,他们既然没有特殊关系,就没有必要这样认真。这个人点点头说:“谢谢了,大叔;是不是我们可以坐下说?”因为主人从来也没有说过“年轻人你坐下”。张昆山尴尬的一笑,对年轻人说:“请坐,来这里就和家里一个样,不必拘谨。”
当然要泡茶,礼数不能少。张昆山对老婆说:“来客人了,快冲上点茶;失礼了,让客人笑话。”刚才让客人将了一军,没有让座,这次不能再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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