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木说:“再有扰乱大堂者,乱棒赶走!”其实白振羽在就在门外,最多也不过是在门前,但县太爷气糊涂了,所以就这样咆哮。县太爷虽然好脾气,但毕竟这有违县太爷的尊严。
白振羽不敢说话了,姚大狂士说:“大人,这些人都是来扰乱大堂秩序的,望大人一一驱逐!”县太爷略带不满地说:“姚大狂士,和案子有关的才能说,无关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县太爷需要一种平衡,让两家都说不出话来,才能对得起两家对他的孝敬。县太爷拿起状纸在手里摆了摆:“看吧,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上面也有秀姑作证的手印,这次恐怕你罪责难逃了!”
姚大狂士虽然有特殊照顾,但也看不清状子上面是怎么写的,于是就请求道:“大人,能否把状子让我看一眼?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诈,肯定他们在上面做了手脚!”
县太爷还是给姚大狂士留面子的,于是就把状纸递给衙役说:“这样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姚大狂士不同于一般人,他们家是有功名,姚大狂士又中了秀才,自是不同一般,所以在某些方面,县太爷对姚大狂士就要格外高看一眼,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都在想,人证物证就在面前,姚大狂士这次一定插翅难飞了!不料姚大狂士看完以后,却哈哈一阵冷笑,声音让人听得发毛,连县太爷也忍不住问道:“姚大狂士,你笑什么?”
“大人,我在笑那人手段太卑劣了!这分明不是秀姑的真实想法,是有人逼着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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