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对张昆山大吵大闹一阵,给张昆山一个下马威;但张昆山这样的对自己赔不是,他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但他还是不满地说;“这才什么时候?你们就关门,是不是做贼心虚?”
刘顺同说得太直接,这句话的确不好听;张昆山尴尬,说:“亲家,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的确是不好受,这几天都躺在床上,不信的话你看我的被窝。”
张昆山说得不错,床上的被窝都在床上铺着,似乎有人刚刚起来,所以就显得凌乱。刘顺同气消了一半,但还是说;“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我和谁去说呢?!”
太阳已经落山了,张昆山的老婆就忙里忙外,却不说一句话。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荷包鸡蛋;张昆山对刘顺同说;“亲家,先垫垫肚子吧,让他娘炒几个菜,在这里喝两盅。”
从进屋那一句话后,刘顺同就没有再说一句话。去县衙后他一直不停的奔波,回家也不停步,他觉得很乏。刘顺同在以前的时候,早就拦住他们不要为自己忙活,但今天啥也不说了,他饿了,该吃就吃。
喝了点心,似乎身上又有了力气,刘顺同才说:“亲家,不要再让嫂子忙了,我今天来的意思,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今天和姚大狂士打官司,结果没有打赢,你说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算了吗?”
张昆山觉得无法回答,因为他此刻正处于一个尴尬地位,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幸好刘顺同并不在意张昆山说不说话,一个人继续说道:“我已经备好了酒菜,来这里就是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