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平日给孤讲述时怎么常说一些东林党的主张啊!好好解释解释!”
沈继尚颤栗道:“殿下,东林党人给草民安排的任务是给殿下讲述一些东林的主张,以改变殿下对东林党的看法。草民也是被逼无奈,信王府中还有东林党的人,草民属实不清楚对方是谁,草民有罪!请殿下赎罪!”
“你这解释的,孤难以相信啊!”
为何怀疑其为东林党人,是由于此人在朱由检昏迷前讲课时往往夹带私货,隐晦的提到一些讴歌正直的士大夫,像杨涟这些人,抨击阉人这一类的话。这就使的王承恩不喜欢这个人。
朱由检道:“大伴,对这位沈先生调查的怎么样了?”
“殿下,对于沈先生的调查臣在两个月前已经开始了,现在已经有了基本结果。沈先生的一些私人信息的确没有造假,此人的家境贫困,在到王府前在北京城的生活一直不如意,几乎可以说是穷困潦倒,但是自从其开始做了王府教习后就有了明显改变,花钱变得大手大脚,两个月前还购买了一座宅子。”
朱由检大怒,将折子摔到桌子上,道:“好吧,真是好啊,征收了辽响后,朝廷的税收也才五百余万两,他担任个漕运总督就拿了,大明岁入的五分之一,该杀。”
在朱由检发脾气时,沈继尚则是松了口气,命是保住了,这次属实是太危险了,不过以信王殿下和陛下的关系,自己这一次说不一定还真能扳倒李三才,我沈继尚忍辱负重十数年,报仇就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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