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半点不见外也半点不将面前的人当成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十分自然地接过对方递来尚且冒着热气的茶杯,轻啜了一口:“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味道,你还真是数十年的喜爱不曾改变。”
话语,自带深意,甚至还有一抹淡淡的嘲讽。
南宫振天倒也算是痴情,偌大一个后宫从不缺美人,形形色色各有风情,但这么多年让他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苏沐。
南宫振天自然是明白谢灼的意思,不恼也不怒,而是淡声回了句:“这种喜爱,你也应该知道才是。”
他和谢灼,于这方面,五十步笑百步。
不,他应该还算是这五十步,毕竟他喜欢的人还活着,而谢灼放在心里的人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谢灼本就锋利的眉眼深沉了一些,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也是。”眸眼深处有几许黯然之意。
情爱之中,多的是求而不得,她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南宫振天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侧眸冷眼瞧着谢灼:“你这些年远离上京,身边男子环绕倒是好不风流快活,你可知参你的奏章在朕这里都快堆成小山了。”
闻言,谢灼冷哼一声:“他们倒是闲的无聊管地够宽,我的私事也要插上一手。”虽然是这样说,但面上却看不出半点生气的样子,似乎是根本就不在意。
南宫振天冷呵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好歹是玉腾的嫡妻,可你瞧瞧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另立府邸,出入男宠随行,若不是谢王府与朕,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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