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奈何还是离不开造反。
“那你还可以顺道出兵北越南诏,征战天下。”沈青辞凉凉地说了句。
夜倾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陛下刚动了将军府,短时间内不会大动连王府,所以你可以放心离开,”停顿了一下,又声音温和地补充了一道:“虽然夜家在西芜有权有势,但衡姑姑到底是西芜皇后,赫连玖是太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想造反你让他们如何自处,又如何想你?”
夜倾歌不以为意:“那又如何?我总归是向着自家人,对那个位置也不感兴趣,就算是反了自然也是拥护小玖上位。”
见沈青辞还欲说些什么,夜倾歌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衡姑姑和小玖不会的。”
沈青辞看着夜倾歌,也没再说什么。
夜倾歌什么都好,战场杀伐决断运筹帷幄,朝堂谋略算计狡诈如狐,但就是一点,太重情了。
赫连玖虽说是苏家人,但到底也流着西芜皇室的血脉,身居高位,于权谋算计中浸淫多年,性子如何还真不好说。
风平浪静了两日,温弦将无诏回京的东方凛押解回家,随后处置东方家的旨意也就出来了。
国宴之上的刺杀与风云令,东方庭与南宫鸿暗中来往人证物证俱全,从将军府搜出的贪赃枉法的证据,以及这个时候无诏回京的东方凛……
似乎一切,都是要将将军府意图谋反的罪名给坐实了。
连枢坐在凉亭中饮茶,青瓷玉杯上雾气氤氲,茶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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