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你弹琴难听了?”
连枢看了出岫一眼:“怎么,你现在想听?”
出岫:“世子,我错了。”
连枢轻哼了一声,将古琴放入琴匣中,干脆眼不见为净。
反正她就是于音律上一窍不通。
“事情如何了?”敛去了散漫,连枢神色认真了些,狭长的丹凤眼中又深又沉,一眼看不到底。
出岫也不再开玩笑,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今日太后派去的人都是死士,就算是被抓住也不会供出太后,但我们暗中着人给陛下留下了线索让陛下查出了刺杀安书锦是太后的手笔。不过如世子吩咐没有留可以让陛下指控问责太后的证据,所以陛下如今也算是在太后那里吃了个哑巴亏,怀疑甚至是笃定是太后所为却苦于拿不出证据而不能对太后如何。”
似是想到什么,出岫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刚才暗阁传来消息,宴会结束之后陛下便去了慈宁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才一脸怒容地离开,如今这么一出太后与陛下只怕是连明面上的母慈子孝都维持不下去了。”
“他们之间关系早已势如水火,又何必在意这点儿明面上的不睦。”连枢把玩着一粒拈在手里的墨玉棋子,不急不缓地道。
她偏头看着窗外无垠的墨色,话语似沾染了飘来的凉意,甚至隐约带着一抹藏得极深的狠绝:“太后今日出手,陛下若是知道那么必然能猜到太后与将军府有往来,而本世子将木盒中所有对太后不利的信件都给替换了,陛下便没有证据可以一举扳倒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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