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男子,甚至有人猜测南宫晟会不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在这种不定情况之下,其他几位有野心的皇子自然也是心有不甘,未必不想争上一争。现如今朝堂之上已然是暗中分成几派,只怕都可以轮番上场唱一唱大戏。”
寻绯墨安静地听着,微挑了一下眉梢,似是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过,夙止对各国朝堂之上的形势会这么清楚。
夙止看向了寻绯墨,眸光一深忽然有些说不出来的玩味,“寻绯墨,你说陛下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是尚不知情还是……放任自流?”停留的那个地方,有些诡异。
“放任自流?不妨说是他一手促成的吧!”寻绯墨用手拨弄着桌上的杯盖,一下一下,语调有点儿懒散,却也极为冷冽。
夙止点点头,“也是,我们这位陛下可是位聪明人,我只是有些好奇陛下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惜让自己的几个儿子明争暗斗,各自成派,总要有个目的吧!
“总不会真的是打算为南宫晟铺路吧?”夙止玩笑地说。
“也许他中意的继承人另有他人也未定!”寻绯墨起身,走到床边替连枢将被角掖好,意味不明地道出了一句。
夙止的脸色微变,惊疑不定地看着寻绯墨许久,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寻绯墨狭长的凤眸薄淡,声音轻缓。
然后又看向了夙止,“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你好不容易才能离开天穹,既然没有打算替云家翻案,为何要来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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