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白的脸上看上去格外明显,没有血色的唇动了动,嗓音溢出薄唇,“我突然发现还是更喜欢你唤我阿拂。”
就算是和月王府不远处那家人的阿福听上去一样也认了。
连枢依旧是有以下没一下地晃着脚,“你怎么来了?”
月拂挑了一下眉头,眼角的那点泪痣似乎有墨色的水泽荡漾,平铺直叙的阴冷嗓音稍稍软和了一分,带着些许玩味,“听说青辞失踪了,我特地过来看看。”
连枢坐在窗户上,要看月拂便只能微微仰头,啧了一声,“担心哥哥的话不是因为想办法找到他么?”
“沐姑姑不是出手了么?”月拂直接伸手将连枢的腿往下推了推,不急不缓且理所应当地占据了窗户另外半边位置,“沐姑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肯定是知道青辞在那里,我何必操这个心!”
连枢看着坐在自己不知道是算对面还是身边的月拂,瞪了他一眼。
“再说了,你这个粘着哥哥的娇气包都在这里坐地好好的,我担心个什么劲!”在说娇气包那三个字的时候,月拂脸上的表情有些略微的遗憾。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骄娇气气的小枢儿呢!
也就是那天玉嶂山上,喝醉酒了的小枢儿称得上可爱。
就着他都只是见了一次。
不知道小枢儿喝醉了之后还会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月拂忽然眼尾上挑两分,看向了连枢,没有任何波澜的眸中,似有流光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