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是我的孩子,婚事自然也该是由我做主。”
房间里面,连枢双手环胸爱靠在床边不远处,一双妖魅狭长的丹凤眼微垂了,静静地沉默着。
她武功内力不低,外面的一番话,自然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她的耳中。
眸眼未抬,但是眼角的余光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道墨色的清隽身影之上。
丹凤眼深处,有一抹说不出来的疼惜。
谢灼当年既然能够在玉小七尚且年幼的时候将他一个人留在玉家,这么多年都对他不闻不问,自然不能想她对玉小七有多么疼爱。
爹不疼,娘不爱,玉府之中各自藏着祸心,针对他这个只有着玉家嫡子名头的玉小公子,这么多年,玉小七又是怎么过来的?!
连枢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玉子祁已经坐直了身子,对着连枢微微一笑,清矜隽雅,离尘拔俗,眸眼之中,不是漠然,而是释然,是真的不在意。
除此之外,就是对着连小枢的缱绻柔情。
“无妨的!”很轻很低的三个字,道明了他对谢灼的感情。
很小的时候,他确实怨恨过,既然生了他为什么不管他,让他一人在玉府之中任人糟践,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就没有所谓的计较了,甚至连计较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母亲好歹是救了他一条命,并且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的居所,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就着一点,他应该是感谢的。
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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