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起来,没有放在床上,而是放在了铺了厚毛毯的竹榻之上。
抿着唇,没有说话,修剪地漂亮的指甲轻轻地划过自己的左手手腕。
瞬间,有鲜血缓缓渗出。
血液并不是那种鲜艳的妖红,颜色极其地淡,就像是鲜血中掺兑了一大半的清水,颜色从血管出来,就是那种淡淡的水粉色。
甚至,都不是温热的,而是冰冷的。
刚开始血液的流出速度很慢,不一会儿,几乎是相继奔涌着从手腕那个小小的伤口而出。
连枢看了一眼竹榻之上闭着双目神色痛苦的玉子祁,将流着血的手直接递到了玉子祁的唇边。
本能地贴着连枢冰冷的手腕,吞咽了两口之后,血腥味慢慢地刺激味蕾,将玉子祁神思扯回了几分,渐渐地,睁开双眸。
细长的凤目瞬间清醒,不是刚才的那种清醒一半,这一次,是彻底清醒。
甚至在那双漂亮的凤目中,还燃烧着幽幽墨色。
抬头盯着连枢,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你给我喝你的血?!”话语很低,很沉,薄唇就这样贴着连枢的手腕说出来的。
一开口说话,唇齿间弥散着的都是血腥味。
连枢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玉子祁的头,淡淡的道,“我的血可以解毒。”
是真的嗓音语气很清淡,就像,就真的只是如寻常人一样划个伤口流点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