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惜下一瞬那个弧度便消失了。
一刹那的惊艳。
连枢虽然记仇,但是仇既然报过了,她也就放下了,微沉了一下眸子,神色不明地看了月拂一眼,“明国公对你倒是关心!”
月拂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孱弱苍白的面容神色依旧薄淡,不以为意地道:“他是父王的师傅,父王将我一人留在上京城的时候,嘱咐了明国公代为照料。”
顿了一下,月拂恹恹地皱了皱眉,“他以为有了那个人的叮嘱就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了,呵!”一声阴冷薄凉的冷笑之后,月拂的声音都似乎在一瞬间寒了下来,让人如坠幽潭般的凉,“别说是他,就算是那个人还活着,我想做什么,也轮不到他们置喙!”
听着月拂的话,连枢漂亮的眼眸极快地划过了一抹什么。
似乎,当年月王爷月攸,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的,堕胎药当年的月王妃也不是没喝过,只是月拂大概是真的命不该绝,即使是月王妃中了毒,喝过药,他还是活了下来。
只是,在他尚在襁褓的时候,月王爷夫妇就将月拂一个人留在了上京,偌大的月王爷,除了那些仆役就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对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这么做,确实是太过绝情了!!
“同情本王?”月拂如翎羽一般长而卷翘的睫毛在随着他抬眸的时候微微上翘了几分,语调莫名地带了两分阴恻恻。
“没有。”连枢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掷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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