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态度格外强硬,母亲甚至以死相逼。
原来,竟是如此。
“那陛下的赐婚圣旨呢?其中可有你的手笔?”安洛离目光沉静地看着坐在轮椅之上一袭墨衣的清雅少年,继续问。
眸子里面,隐约地带了一抹如雪的锐利。
“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清晰明了,随即将手中的白玉茶杯放在一旁的木案之上,玉子祁第一次目光认真地看着安洛离,“我需要一个理由接近连枢。”
而且,除了利用安洛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时候让陛下为连枢和安洛离二人赐婚,对她们两个人,都有好处。
不过,玉子祁也并没有解释。
“所以以我为由,我原本和你有婚约,如今被陛下赐婚连枢,再加上五年前你和连枢之间放在明面上的恩怨,无论大家怎么看,都是连枢欠了你,是么?!”安洛离没有一丝偏差地对上了玉子祁的目光,话语里面,有着难以掩饰的自嘲,甚至连握着茶盏的手,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玉子祁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安洛离,算是默认。
“呵!”安洛离一声低低的自嘲,“玉子祁,虽说五年未见,但是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我七岁那年认识你,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十年,这似乎……是你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着我。”
只是,即使是这样,目光也是疏离而没有温度。
玉子祁有那么一瞬间的愕然,移开了目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次说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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