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中属意的继承人,那这件事情的脏水就要泼到南宫冽身上,说南宫鸿当时是被南宫冽故意陷害。
届时,构陷兄长,手足相残,单是这两条罪名,便已经算得上是德行有失。
而南宫鸿,污名在身上担地太久了,便是澄清了也不能代表没有存在过。
更何况,南宫鸿能完好无损地活到那个时候尚且难说。
如此,一箭双雕!
栖迟站在原地沉默思索了许久,最后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弯弯绕绕一肚子坏水!”其中,寻绯墨尤甚。
玉子祁似是勾了一下唇角,清雅如画的眉眼依旧是浅淡凉薄,看不出半点情绪。
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栖迟眉梢微微沉了一下,然后看向了玉子祁,“姬无垠离开了烟城,应当是来了上京。”
玉子祁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
栖迟知道打算告诉玉子祁这个消息,见玉子祁知道,便也没有于此事多言,“国宴之后你是留在上京还是回北越?”
玉子祁目光微沉,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连枢,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不放心连小枢留在上京。”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将连小枢带回北越,但是陛下决计不会轻易放连枢离开。
栖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微沉地看着玉子祁,“你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然后缓步走到了窗边,“你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去查一下南宫喻,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