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子祁一声似有若无的冷笑,“上京之中,天水族的人难道还少么?每个都查清楚你有那么多闲功夫?!”
随即微微眯缝了一下眸眼,泉眸之中高深莫测的寒光流转,“天水族偏安一隅多年,竟也有了逐鹿天下的想法!”
闻言,栖迟脸上神色难看了几分,声音低低的,有些沉,“寻绯墨!”冷漠犀利的眼眸之中,已有冷意乍现。
玉子祁不以为意地轻嗤了一声,眼眸之中没有任何温度,就连淡绯色的薄唇都扬起了一抹嘲弄讽刺的弧度,“这么多年,天水族陆陆续续地渗透在四国之中的势力还小么?”
栖迟本就难看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几乎是瞪着玉子祁,可是,却又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
玉子祁则是唇角微微一勾,换了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语调幽幽地开口,“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几个国家,便是国力最弱的南诏,你难道就觉得没有一统天下的心思么?”
南诏女皇尚且年幼,国家事宜基本上都是由身为祭司的蓝笙代为处理,他与蓝笙并无交集,但是,从蓝洛的口中得知,那个女人,绝对是个有野心的人。
西芜国国力并不弱,但是皇室式微,权利基本上被朝臣架空,皇室不过是傀儡而已,这次国宴将权掌夜家的那位夜倾歌派了出来,自然也不会是没有半点想法。
而他那个侄子,北越皇帝凤临天,手段谋略可不像是个安于现状的人。
至于东凌帝王,他倒是更好奇南宫振天属意的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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