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了连枢一眼,不过看了一眼被自己的衣服打湿的妖红色衣摆,南宫喻的身子也还是往边上侧了侧。他现在受伤了毕竟有求于连枢。
人在屋檐下,不到不低头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连枢没有说话,只是阖上了眼眸,开始假寐。
南宫喻侧了一下眸子,看着坐在竹榻之上的红衣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是怎么认出我身份的?”
他自然知道连枢没有睡。
“皇室皇子不是一出生就有一枚玉牌么?放眼世间,沧泱玉璧出自南诏,现如今,世间也不过四块,南诏皇室自己留了一块,东凌,北越,西芜皇室各有一块,西芜沧泱玉璧作为陪葬品入了皇陵,北越玉璧在寻王府,唯有东凌皇室,陛下将玉璧分解成玉料,在诸位皇子出生的时候为每人雕刻了一枚象征身份的玉佩。”连枢慢悠悠地说到这里,然后垂眸看了一眼南宫喻身上的玉佩,挑了一下眉梢。
南宫喻也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玉珏,“就算如此,你怎么确定就是我?”毕竟,皇室之中,每位皇子都有一枚玉珏,除了花纹下面雕刻了不同的字,其余的都是一模一样,刚才就那么匆匆从马车边过去,连枢总不会在那个时候看清了那个字吧?!
“皇室之中的那些皇子我基本上都认识。”连枢声音淡淡不咸不淡地回答。
南宫喻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苍白地靠在马车车壁上。
“你撑着点,别死这马车上,不然月拂不会放过你的。”连枢看着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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