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整个身子都从衣袖里面爬了出来,然后顺着白玉案几上缓缓地爬向了那个盛满了美酒的琉璃茶盏中,头刚刚探到了酒水中瞬间如触电一般地缩了回来,妖红色的蛇信子“嘶嘶”了几下,然后一下一下地轻点着琉璃酒盏之中的酒渍。
然后一骨碌整条蛇都滑进了琉璃酒杯中。
连枢听见响声,瞬间回过神,垂下眸子就看见了整个儿浸在酒杯中的碧玉小蛇。
连枢:“……”
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角,然后伸手将碧熵从琉璃盏中拎了起来,碧熵顺势就圈在了她的手腕上,正要往衣袖里面钻的时候,连枢两指拈着碧熵的尾巴将它拉了出来,另一只手拍了一下碧熵的脑袋,取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将碧熵丢了进去。
碧熵是蛇蛊,可在她体内共生,若是这样醉醺醺的,依着她沾不得半点酒的身体,她自己估计也是直接就醉了,所以还是让碧熵先清醒清醒。
马车刚驶出不久,哒哒的马蹄声混合着雨声幽幽传来。
连枢挑了一下眉梢,修长白皙的手将窗边的竹帘掀开了一角,眸光清淡地看着外面。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迎面而来,骏马疾驰,水花四溅,马匹之上的人,里面是一身玄色衣衫,外面披了一件长长的蓑衣,头上还得带着斗笠。
斗笠压地很低,再加上外面瓢泼大雨,是以,连枢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不过,大雨之中,连枢依稀可以看见,那人腰间一块玉牌随着骏马颠簸而上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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