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但是他性子实则单纯得很,尔虞我诈的这些事情他或许深谙,但是若真的说到人情世故……”说到这里,沈青辞自己都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一窍不通,就只是随着性子来。”
毕竟,那是他几乎不曾涉及过的方面!
当年月王爷本来就不打算生下月拂,是月王妃也就是轻絮公主执意要这个孩子,月王爷拗不过月王妃,月拂才来到了这个世上。
但是,月王爷常年驻守边境,月王妃随行,月拂便被留在上京,在月拂尚且不满一岁的时候,月王爷和月王妃便在那场战争中双双去世,这一年的时间,月王爷夫妇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月拂一次,父母这两个字,对月拂来说极其陌生。
太后和陛下怜惜月拂体弱年幼,孤苦无依,便将月拂送去了韶华大长公主身边静养,韶华大长公主与西芜定王情深意重,定王去世之后,便一心向佛,即便月拂养在身边也基本上是由下人照看,也就只有母妃会经常抽时间暗中陪月拂。
后来,迦若就出现在了月拂的身边。
再后来,就是他。
“怪不得这么任性妄为!”连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窗沿,淡淡地道。
连枢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月拂站在房门前,病态苍白的面容之上阴沉地可以滴出墨来,眸光冷冽地瞪着连枢和沈青辞。
沈青辞神色没有半点改变,嘴角依旧是噬着一抹浅笑,“你不是说这个房间闷么?你怎么又过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