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也任由他去了,事后她发现,她的头发被他剪短了一半。
那一次她整整三天没有理阿绯。
听着连枢拒绝地这么彻底迅速,寻绯墨瞬间也就知道了连枢在想些什么,轻“呵”了一声,修长白皙的手在连枢的发间随意地穿梭着,嗓音清娆之中又有着灼然,“那一次剪了你一半的头发也没能让你记住沐浴之后要记得将头发擦干。”白皙精致的面容之上,微微一笑间有着几分无可奈何,更多的却是宠溺之色。
连小枢从来都不喜欢擦头发,每次都会因为不擦干头发而受凉发烧,有一次为了让她长长记性,他直接帮她剪短了一半,然后连小枢三天都没有理他。
连枢撇撇嘴,没有说话。
随即,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叹,寻绯墨语重心长地好声好气道:“连小枢,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知道,你哪怕只是简单的着凉,都与寻常人不一样,”
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国宴结束之后我就要离开上京了,你能不能别让我担心了?”
闻言,连枢沉默了一瞬,才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然后连枢抬头对着寻绯墨弯着唇角微微一笑,“以后我有空的话,我去北越找你。”然后难得如小孩子一般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西芜我都去过一次,就是北越,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好。”寻绯墨非常愉悦地勾了一下唇角。
待到连枢的头发干的差不多的时候,寻绯墨才将手中的软巾放回原处,一点儿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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