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唇,又抿紧了几分。
在一个拐角处,连枢停了一下脚步,低唤了一声,“轻飏。”
下一瞬,一道黑色的颀长身影就出现在了连枢的身后。
轻飏的手中,也撑着一般淡黄色的油纸伞,看着连枢的背影,“世子。”
“半个时辰之后,将他放下来,送回去。”连枢并没有指明是谁,但是,却非常明显,说的是南宫翊。
“是。”轻飏应了一声。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连枢的踪影。
大雨连下了一夜没有停下雨点,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淅淅沥沥。
连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如墨玉一般的丹凤眼,带着初醒时候的惺忪与朦胧。
掀开被子赤着脚从床上走了下来,进了与房间相连的内室浴池,一番洗漱沐浴之后,才穿着一身妖红色的锦绣长衫走进了房间里面,长及腰间的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尖儿还在淌着水滴,将身后的衣衫都打湿了一大片。
回到房间,连枢便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一道绯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