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山峦相交的一线,整个人如一株笔挺的竹,隽秀雅致,温和内敛,周身却也透露着一股子难以亲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青辞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雕花木床,嗓音依旧是冷冷的淡,“既然醒了就没必要装睡了吧!”
床上面容苍白的少年眉眼之间带着清雅出尘的薄淡,淡白色的薄唇微启,如玉碎一般的嗓音有着说不出来的凉薄,甚至还有那么一分不易察觉的讽,“我若是装睡,你觉得自己能知道?!”
那双澄澈无澜的凤眸,如清泉一般,却不若是在连枢面前的柔和,反而带着如冰雪淡然的清冷疏离,没有任何情绪。
“呵!”沈青辞冷笑一声,从窗边缓步走到了玉子祁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子祁,“别自视太高,今日若非是小枢,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玉子祁修长白皙的手撑着床,动作缓慢却也是极其优雅地坐了起来,许是牵动了背上的伤,那张超尘拔俗的精致面容上眉梢微蹙了一下,不过神色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淡然薄凉。
似笑非笑地牵了一下唇角,声音凉薄似冰泉,“自视甚高么?!”
随即不咸不淡地抬了一下眸子,对上了沈青辞那双温和内敛而又暗藏犀利的狐狸眼眸,漂亮如泉的凤目中,流转着清灼冽然的幽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嘴角,“无论如何,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连枢也没有舍弃我不是?!”
不仅没有舍弃他,还紧紧地护着他。
甚至在抱他会清风居的时候,他从连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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