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玉子祁了。
不久前说过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垂下了眼眸,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轻轻地翕动了几下,在白皙的眼睑之上落下了一层薄薄的影。
没有听到连枢的话,玉子祁有些轻嘲的声音不轻不重地溢出唇瓣,弥散在空中,“还是不劳烦连世子了!”说完之后,修长白皙的指就按在了轮椅手扶之上,控制着轮椅朝着宫门而去。
连枢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快步上前走到了玉子祁的身后,手直接搭在了轮椅之上,推着轮椅前行。
怀砚和出岫二人都没有进去,而是各自坐在马车之上,看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两个人的眸光都有些微微的沉。
出岫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一棵草叼在嘴里,温润深邃的眸中有着一抹说不出来的深意。
从回上京这段时间,世子似乎和那位玉小公子……走地太近了!
怀砚冷漠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轻叹了一口气,在驾车的位置上坐的笔直。
“怀砚,你家公子是不是对我家世子有非分之想?”两辆马车并排而立,都在距离宫门守卫颇远的地方,是以,并不担心会有其他人听见他们的谈话。
怀砚偏头看着出岫,他知道出岫,当年连世子被惩罚流放至天穹的时候,连世子谁都没带,身边就只有这么一位侍从,可见,连世子是相当信任他的。
“你怎么不说是连世子觊觎我家公子?毕竟传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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