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
出岫停下了脚步,伸出手让那只信鸽跳到自己手上来,然后另一只手取下了信鸽脚上的小竹筒,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然后交给了连枢。
连枢看了一眼,漂亮到似乎揉碎了星子在眸中的眼睛微微深沉了几分,殷红的薄唇微微一启,意味深长地开口,“南宫渊去了一趟涪陵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竟然是去了月王府!”
声音和眼眸,在那一瞬间转为了幽深莫测。
然后,耳边忽然响起了当初容逸对自己说过的话:
当年的三皇子你应该知道吧,他够嚣张狂妄目中无人吧,上次得罪了月拂被他整治了一顿,被抬回宫中的时候,简直都不成人形,现在看见月拂就像是猫见了老虎一样,就差没给跪了!
然后抬眸看了一眼出岫,“月拂和南宫渊之间的关系如何?”
闻言,出岫一脸我知道我知道的表情道:“世子,月王爷与三殿下之间关系不好。”说到这里,出岫抬眸看了连枢一眼,缓缓开口,“世子,你也应该听说过,当年月王爷身体将将好了些可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月王爷的容貌自然是绝色我就不多说了。在一次出门碰到了三皇子,三皇子贯来都是那种无法无天的性子,当众就调戏了月拂,然后差点没有被月王爷给打残了,在这之后,三皇子看见月拂就像是碰到了鬼一样,恨不得绕半个城绕开……”
说到最后,出岫的说话声越来越低,最后面色还添了一分说不出来的怪异,纳闷地道:“诶?不对啊,若是如此的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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