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连枢的眸子微微紧了紧,削薄的唇,也随之抿紧了几分。
伸手在床头轻轻地按了一下,床内侧的伸出来一个小暗格,里面放置了一个刻着罂粟的青玉瓷瓶,取过来将这个递给连枢,“这次国宴四国齐聚上京,明面上是国家之间的友好邦交,但是暗地里到底打地是什么注意我们谁都不清楚,你身为连王府的世子,备受陛下宠爱,又与安家有婚约,一时风头无二,这个药可以让你不会在初九那天被封掉内力。”
说到这里,夙止眸眼微微浅淡了一分,“但是你也知道,凡事有此有彼,这个药会对你产生一定的副作用,所以,若非是必要时刻,不能服用。”
连枢伸手接过,握着手中的瓷瓶,对着夙止笑了笑,“夙止,谢谢你!”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说到这里,嗓音带出了戏谑玩味之色,“毕竟连世子为了我连自己的婚约都送出去了。”
连枢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连枢。”待连枢走出了两步路之后,夙止忽然又唤住了她。
连枢停住步子,转过头挑了一下眉梢,“怎么了?”
“似乎,天穹的领主,也在上京城,流云之前应该是见过那人了,”顿了一下才缓缓道:“或许查一下流云来上京之后都和谁有过接触,便能找出那人到底是谁。”
连枢微微颔首,狭长魅然的丹凤眼,不经意地泛起了一抹幽幽的诡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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