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容晞放声大笑。
凤临烟看着这位紫衣潋滟的男子,眸光微微沉了片刻,才对上了容晞的眸光,“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解开我体内子母蛊的禁制。”
容晞双手环胸一歪脑袋,神色似笑非笑且又意味深长,“若是我没有猜错,这子母蛊该是来自南诏皇室吧?怎么,北越公主竟然和南诏皇室的人有所来往?”
凤临烟神色微冷,“这件事情似乎和容大公子没有关系吧?!”说到这里,话语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添了一抹说不出来的嘲弄讽刺,“再说了,容大公子能对切断子母蛊之间的联系,身边未必没有深谙蛊术之人。”
容晞抬了一下眸子,然后从腰间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碧玉小瓷瓶,抛给了凤临烟之后,冷冷地道出了一句话,“待你伤好之后,陪我出去一趟。”
凤临烟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眸中神色有些犹疑。
“怎么?害怕我下毒不成?我若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别说你只是北越公主,就算你是北越帝王,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中都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容晞瞟了凤临烟一眼,嘲弄地开口。
凤临烟眸光深深地看了容晞一眼,然后拧开瓷塞,一饮而尽。
就在这个时候,禾丘从外面走了进来。
“公子。”然后附耳对着容晞说了些什么。
闻言,容晞盈泽的桃花眼浮现了一抹说不出来的清浅淡光,唇角略微地扬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味深长,然后看向了凤临烟,“公主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