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墨都没有听到连枢说话的声音,清灼好听的声音带了一分没好气的意味在其中。
连枢看着寻绯墨,默默地开口,“我只是徒弟,你才是师傅!”
寻绯墨神色略微僵了一下,然后凤眸微微一眯,瞪了连枢一眼。
连枢:“……”
啧,阿绯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人。
见连枢又不说话,寻绯墨轻咳了一声,将头偏到了另一处,语调已经染了几分清灼的凉意,“你怎么过来了?”
连枢稍稍沉默了一下,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静静地看着寻绯墨,嗓音被压地有些低,“我不放心你。”
“呵!”寻绯墨一声冷笑,然后转过头眸色灼凉地看着连枢,“那你现在也看到了,我没事,你可以离开了。”
“你喝酒了!”连枢静默地看着寻绯墨,缓缓地掷出了四个字。
她不能沾酒,所以,对酒的味道一直很敏感,更何况阿绯身上酒味很重。
“是啊,所以连世子现在是想看看我在被你拒绝之后伤心颓废到什么样子么?”寻绯墨靠在一侧,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连枢,就连话语,都带了一分说不出来的刺。
闻言,连枢沉默了片刻,眸光落在了寻绯墨绯红衣衫之上点点妖异的红,眸色略略一深,“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阿绯的伤口也不会裂开。
寻绯墨白皙无暇的面容再次微微滞了滞,清灼漂亮的凤目中,闪过了丝丝缕缕说不出来的复杂神色,尔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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