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连枢微微地一挑眉梢。
“难道我平常很难说话么?”玉子祁这次是真真实实地拧了一下眉,嗓音有些闷闷的。
“尚可,我还认识一个比你更难说话的。”连枢漫不经心地回答。
要说真正不好说话,阿绯才是她所认识的里面,为之最的那人。
他可比玉子祁要难说话多了!
玉子祁不过看了连枢眸子一瞬,看见那带着几分无奈惆怅的眸色,心中瞬间明了她口中那个‘更难说话’的人是谁,淡绯色的薄唇,微微抽搐了两下。
似是有些无可奈何。
最后又似乎是认命一般地挑了一下清雅如画的眉梢,不疾不徐地缓缓开口:“子祁倒是有些好奇那位比我更难说话的人是谁了!”
说话的时候,尤其加重了更难说话这四个字的音。
有些幽幽地耐人寻味。
或许是为了试探,或许是知晓玉子祁知道了不少事情,对于寻绯墨一事,连枢倒也没有隐瞒太多,狭长的丹凤眼眼尾稍稍上挑了几分,“真说起来,这人玉小七你也是应该知道的,就是北越摄政王寻绯墨。”
“你身为连王府的世子,与北越摄政王关系那般密切,你就不担心陛下或者是朝臣说些什么?”玉子祁也是声音淡淡地道。
“他们说什么?!”连枢一声冷笑,嗓音有那么一分嘲意,“本世子难道还能伙同寻绯墨一起夺了着东凌的万里山河么?”
在说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连枢稍稍眯缝了一下眼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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