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的情绪,只能看见那双修长白皙如竹节一般的手在案几之上轻轻地点着,一下一下,没有任何规律。
安洛离和楼宁绘这次神色倒是出奇地一致,都蹙了一下眉梢,该是对安娴静这句话不太赞同。
月拂歪着脑袋看了连兮一眼,白皙如雪的面容之上浮现了一抹说不出来的玩味,倒是将那本就没有血色的唇给衬地艳治了几分,并非是那种殷红的艳,而是淡白的冷艳,唇形微微上扬出一抹阴冷的弧,薄唇微启,似笑非笑地缓缓道:“皇婶说话从来都是这般不思虑再三么?”
不过是幽幽凉凉的一句话,却也带了一分丝毫不加掩饰的轻嘲。
说白了,大概就是,你说话从来不过脑子么?!
敢这么明里暗里挤兑一国皇后的,月拂实属是第一人。
不过,这般对寻常人来说是大逆不道的话,对这位月王府的小祖宗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毕竟便是当着陛下太后的面,这位月小祖宗也是这般“直言不讳”。
能活到现在,可见陛下太后对他纵容宠溺到了何种程度。
不过,安娴静虽然听到过月拂的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但是和他的接触毕竟不多,没有想到月拂会直接这样不留任何情面地回她,面容微微滞了滞,有些难看。
甚至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对于月拂,太后和陛下都从未对他说过半句重话,更遑论她只是皇后。
不过,南宫冽的面色却是骤然一冷,直接从座位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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