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那么,别说是皇宫了,便是上京,夏荷都待不长久。
刚才的那句话,若是没有人授意,她反正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至于这授意之人是谁,除了安娴静,她不做二人猜想。
在他人仍被这番话给震地不知道作何反应的时候,连兮那带着一抹挥不去浅凉话语的羸弱话语再次响起,“而我今天就回王府,下一次出府尚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贯来心善大方,见不得旁人良心不安地对我感到歉疚,所以,这道歉的事情便也免了!”
末了,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话,不过,这一次,却是生生地从话语里面带出了一抹倨傲之意,“再说了,本公主的座下之礼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行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兮甚至连自称都换了。
此言一出,夏荷的脸色简直难看带了极点,身子都气得有些微微发抖。
她伺候皇后娘娘多年,宫中谁人不给她几分颜面,连兮竟然如此羞辱于她?!
安娴静稍稍眯缝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长的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寒意,对着夏荷道:“既然羲和公主都不追究了,你便退下吧,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了!”
“是。”夏荷退了下去。
在转身敛下眼眸的瞬间,夏荷眸眼深处,一派怨毒之色。
你连兮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投了个好胎才如此为所欲为,可是,那又怎么样,病秧子一个,又能活多久?!
安娴静这才对着跪着行礼的人摆了摆手,似是有些歉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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