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润滑,衣摆用上好的银色丝线绣着朵朵艳绝的罂粟花纹,罂粟中央的花蕊,是那种似血的妖红色丝线,而在袖口和衣襟之处,则是用水墨色的锦丝绣着片片竹纹,清雅而又不失清贵,就像是盛夏被倾泻挥洒了一层银潋月华清辉的夜色,不知不觉之间所透出的那一抹极其薄淡的天青水色。
清傲若水,雅致似月,极其好看。
不过,却也繁复到了极点。
连枢看着手中的衣衫,脸色瞬间更黑了。
她就不应该让出岫帮她准备衣服。
然后,也是一脸阴郁之色地拿着面前这个木盒子回了内室。
不就是换衣服么?她没穿过女装难道还没见过其他女子脱衣服么?!
不过,当连枢看见盒子里面准备齐全的素白色一套里衣,以及月白色的肚兜,连枢贯来邪魅若妖的眸子都有些彻底不淡定了。
呵!出岫还真的是准备齐全啊,件件都不落下!
到底还是见过不少女子脱衣服的,连枢换这套衣服,倒也没花费多久的时间。
一袭天水碧染的衣裙,身姿清瘦颀长。
雪色的腰带将纤瘦的腰随意地束起,腰带处系乐一个简单的结,甚至还可以说有那么一分松松垮垮,不过,却使得周身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气质更加明显了。
发如墨染,虽然依旧是往日里那种随手地用发带将鸦青色的长发束起,但是大概是因为换衣服,此刻墨发不似之前那般服帖,而是有些稍稍的凌乱。
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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