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洛离顿下了脚步,在看见来人的时候,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梢,绝美轻柔的面容在瞬间又恢复如常,依旧是那种淡淡薄薄的柔和,“楼小姐,幸会!”
不过,在安洛离敛下眉眼的瞬间,心中已是明了。
楼宁绘只怕是,来者不善!
毕竟,她的敌意都已经是极其明显地摆在了明面上。
楼宁绘并未下马车,而是依旧优雅华贵地坐在马车之上,一只手挑起竹帘,另一只手轻轻地搭放在了窗柩之上,红唇微启,话语玩味到了极点,“宁绘听说你不久前亲自登门退了与玉家的婚事?”
一开口,便是直指安洛离的痛楚。
安洛离淡然如水的眸色微微一滞,就连握着手帕的指尖都僵了那么一瞬,不过在片刻便已被她压下,眸光淡淡地与楼宁绘对视,嗓音亦是淡淡,面容之上却看不出对这件事情在意与否地掷出了一句,“这件事情,在上京城已经不是秘密。”
“怎么?你现在莫不是嫌弃玉子祁双腿瘸了,从此是个残废?”楼宁绘微微弯了一下唇角,但是,唇边浮起的笑意却是莫名地添了一分凛冽,丝毫不抵眼底。
“这件事情与楼小姐似乎无关。”安洛离的言语也不似往日柔和,稍稍冷淡了几分。
楼宁绘笑了笑,若是不看眼眸单看脸上神色,甚至可以说这一抹笑极为清河莞尔,身子往后侧了侧,似是靠在了马车车壁之上,幽幽地开口,“若仅是你安府和玉府之间许婚退婚之事,与我自然是毫无干系,可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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