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神色莫名有些自嘲,温润的眸眼却是没有一丝偏差地看着连枢,缓缓开口,“我如果真的想如何,适才在皇宫中,我直接将一切告诉陛下就行了!”
说到这里,安洛离神色忽然一顿,莫名地幽深了几分,贯来温润的眸子此刻都如古井一般,便是溢出薄唇的话语,都是那种幽幽的,“你说,我若是将玉子祁对你的心思告诉了陛下,陛下会不会怀疑五年前宫宴一事的始末?”
闻言,连枢眸色以可见的速度转凉了,邪魅若妖的丹凤眼幽幽凉凉的,似有一抹说不出来的诡谲清芒流转其中,殷红的唇弧线都是凉魅的,“你觉得陛下会相信么?”
“陛下就算是不会相信,但是,总归是有那么一两分的怀疑。”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神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淡然,“再说了,知晓当年事情的人,除了你和玉子祁,可还有一个容晞!”
连枢有些懒散地靠坐在木椅上,轻啧了两声,便是眼眸线条都写着邪魅的丹凤眼似笑非笑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安洛离,“看来本世子倒是小看了安小姐!”
“连世子谬赞!”安洛离神色淡淡地应承了这句话。
“说吧,今日找我你的目的是什么?”骨节匀称,白皙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面前的木桌,连枢淡淡地看了安洛离一眼。
闻言,安洛离淡淡一笑,唇边也溢出了一抹轻柔的浅笑,“既然如此,那落离就直言了!”
说完之后,安洛离将手中早已凉了的茶杯放在了木桌上,那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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