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怎么了?”犹豫踌躇了一下,连枢还是问了出来。
沈青辞清清淡淡地一笑,“幼时中毒。”
闻言,连枢那双漂亮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抹优薄的光芒,淡淡地道:“我哥哥当年也是被人迫害,不过你比他幸运,你活了下来!”
而他比她幸运,他没活下来。
两个人随意地聊了一会儿之后,一身浅绿色衣衫的苏沐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二人道:“已经快中午了,你们俩也饿了吧,我让碧云准备了饭菜,今天就一起用膳吧!”
沈青辞颔首点头。
连枢也没有反对。
用完午膳之后,沈青辞见连枢的眸光落在了窗边软榻小案几上那副残局,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温和内敛的眉微微一扬,看了一眼面前那僵持不下的棋局,然后难得挑了一下眉,“你对这局棋感兴趣?”
“不,我是对下棋之人更感兴趣。”修长如玉的手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下巴,缓缓道。
这局棋,棋思玄妙,不落窠臼。
两色棋子,对待人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却在这一句棋盘之上,错杂交织更或者是说僵持难分地近乎完美。
一种注重过程,一种在乎结果。
前者谨小慎微,深谋远虑,后者随心所欲,落拓不羁。
连枢漂亮的眸子,有些难言的深沉。
“这局棋一直就在青芜院中,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了也觉得这残局甚有意思。”沈青辞神色淡淡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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