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地回了连枢的房间,借着从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替连枢脱了披风,外衫,褪去了鞋袜之后,才将她放在了床上。
替她掖好了被角,然后坐着床边看着连枢恬静的睡颜静默了片刻。
指骨分明的手倾缓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最后在阖上的眼眸处停留了许久,才微哑着嗓子低低地开口,“连小枢,五年前宫宴一事,对不起!”
声音很低很低,低沉到几乎是一出唇畔就听地不真切,随着风消散在空中。
五年前的事情,终归是他连累了她。
寻绯墨的话音刚落下不久,手指下的眼眸似乎是轻轻地敛动了几下。
然后,在从窗户砸入的清冷皎洁明月之下,连枢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寻绯墨。
寻绯墨稍稍抿了一下唇,也没有说话,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另一侧垂在床边的手,握地紧了那么一分。
刚才的话,不知道连小枢有没有听见?!
喝醉了之后她虽然乖巧听话,甚至会做一些寻常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事情,但是,有时候清醒时该有的沉静聪明也还是在的。
良久之后,连枢嗓音才又几分闷闷地传来,“阿绯,你的手挡着我眼睛了!”
寻绯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应该还是没有听到那句话吧!
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移开了手。
连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了起来,墨色的发丝随意却不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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