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月拂站在原地看着寻绯墨,阴冷沉寂的凤眸说不出是似笑非笑更多还是幽凉更多。
“我要带走连枢!”这句话,寻绯墨是看着沈青辞说的。
月拂低嗤了一声,眼尾的墨色泪痣幽深地不像话,将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衬得愈加苍白了几分,嗓音却有些凉地惊心,“寻王爷,你凭什么觉得今天带走连枢?”
别说今天青辞就在这里,若是青辞不在,他也不会让寻绯墨就这样带走连枢。
月拂的话音刚落,沈青辞亦是眸色颇为淡漠地看了寻绯墨一眼,嗓音有些凉淡,“寻王爷,月王府和连王府是世家,如今连枢醉了,我们自然不能将她交给不相熟的人。”
“不相熟么?”寻绯墨有些玩味地笑了笑,漂亮的眸眼中,尽是一派幽幽凉凉的意味深长,故意将语调拖到有几分婉转狎昵,清冽中透着一股子灼艳,“相熟与否可不是沈少庄主说了算!”
出岫也适时地上前两步,“沈少庄主,月王爷,世子与绯公子是至交好友,二位不妨就将世子交给绯公子吧,也省的两位这么晚还跑一趟连王府!”
他对月拂和沈青辞毕竟不熟悉,若是选择的话,还是会偏向绯公子。
寻绯墨也微扬起唇角看了一眼沈青辞和月拂,似是笑了笑,将声音轻轻淡淡地压低几分地唤了一声,“连小枢!”
连枢即使是醉了,对这声称呼却似乎格外的敏感。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瞬,压下来连着她的脸一起遮盖住的兜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