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玉箫,似是漫不经心的问。
然后应该是不怎么在意连枢是否会回答地径直开口,“怎么?五年前宫宴一事,似乎对你们三人没有任何影响?!”
话语最后,有些幽幽淡淡的玩味。
连枢轻弯唇角,带了几分邪气流转的丹凤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有些凉,“阿拂这是在打探当年的事情?”
“如果我说是你会告诉我么?”偏头看着连枢的侧脸,幽幽道。
“不会。”魅然绝色的面容没有多少表情。
“那不是。”月拂手轻轻一收,玉箫自指尖落在了他的手中。
马车约莫在行了一个时辰之后,在一片春意盎然的山脉脚下之下缓缓停了下来,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蓊蓊郁郁的新绿。
道路两旁,栽种满了成行的杏花。
只是,大概是临近玉嶂山,自玉嶂山山顶下溢的寒气将山下的温度都拉低了几分,有些幽幽的寒凉,连带着山脚处的杏花,盛开地都不如上京城中灼艳。
许多杏花树,都是带着一树的花苞。
或洁白如雪,或妖红似血。
两色错杂交织,清冷而又魅然。
尤其是那些将开未开处于半闭合的花苞,在嫩绿新叶的簇拥之下,给人视觉之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世子!”坐在马车车架上的出岫从上面跳了下来,站在马车一旁轻叩了几下。
下一刻,马车车门被推开。
一身妖红惊艳绝伦的连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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