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公子。”一道白色从另一侧走来,神色恭敬地停在了玉子祁面前。
“何事?”玉子祁看了他一眼,削薄的唇微启。
稍稍沉默了一下,怀砚眉梢凝了一分,“前院出事了,大公子的双手在养伤期间药膏被人动了手脚,现在双手手骨错位,即使是以后能恢复,练武的话,已经不太可能了!”
“哦!”玉子祁语调幽幽地拖长了几分,贯来无波无澜的清雅面容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然后嗓音凉薄了一些,甚至还有一抹幽幽的嘲弄讽刺,“费了这么一番功夫竟然就只能做到让他不能练武,我还以为依着他们的手段,至少也会要废了玉唯的双手!”
“不过,也还算有点儿脑子!”清澈如泉的眸子微微眯缝了一下,清冽的嗓音中,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凉意。
“公子?”在他身后的怀书稍稍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解。
“玉唯是伤在我的手中,而且我的双腿已废!”玉子祁看着远处成片的桫椤树林,语调幽幽之间还有凛然。
怀书只是脾气有些暴躁,并不代表他这个人就笨,略微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恍然大悟的瞬间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公子,他们想将这件事情推到你的身上?!”
说完之后,看向一旁神色难明的怀砚,“怀砚,是不是这样?”
怀砚点了点头,“对。”停顿了一下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桫椤之林。”
怀书脸上的愤怒之色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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