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治到泣血的锦衣,容貌昳丽邪魅,惊艳绝伦,削薄的唇似施了一层蔻丹,殷红如血,细长的丹凤眼没有任何偏差地落在了花架之下玉榻之上的月无暇身上。
神秘孤冷的一院墨色桔梗花中,唯一一点不一样的颜色就是花架之下的蓝衣少年,面容虽然苍白,却带着说不出来的精致,就是那种挑不出一丝半点瑕疵的那种,犹如一块上好的寒玉一般,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冷凉。
但是对方眸眼之中的那种幽暗沉寂,让连枢有那么一瞬间地怔楞失神。
那双阴冷的眸子,如一汪常年无日光照耀的死水,沉寂到没有一丝一点的波澜起伏。
让连枢,看不见一星半点的情绪,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感情!
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怎么?这发呆愣神连世子也要礼尚往来不是?”淡白色的薄唇微微一启,略带嘲讽地掷出了一句话。
很明显,月无暇是记得那天晚上连枢的话。
闻言,连枢一挑眉头,话语之间有些轻轻佻佻,“美人太过绝色,失神情有可原!”说话的时候,修长的手捻了一片墨色的桔梗花花瓣,漫不经心而又优雅至极地朝着月拂走去。
话语散漫,一半真,一半假。
“美人?!”月拂只是看着连枢,缓缓地重复着两个字,凤眸和嗓音都有些意味不明。
连枢一弯唇角,笑地愈加恣意,眉梢眼角流转着妖魅绝伦的浅笑,“月家美人,绝世无双!”
这句话,倒是并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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