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乎死寂的眸子染了一抹玩味的冷光,就这样凉凉淡淡地落在了连枢身上,没有任何血色的唇微启,嗓音都带着那种沁入心骨的幽凉,“听闻连世子明日要去国子监,恭喜!”
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一弯,苍白的容颜都浮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苍白的薄唇一勾,玩味十足地缓缓吐出。
连枢眯缝了一下眼睛,“月王爷消息果然灵通!”
月拂在连枢一旁的席面落座,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放在唇边,正准备要喝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最后蹙着眉用清酒打湿了唇。
“上京水深,凡事若不注意一点,不懂泅渡的人,可就会被淹死的!”月拂微倾着身子凑近了几分,嗓音很低,也很符合那种幽冷的低沉。
甚至月拂的眸底深处,还有一抹快到难以捕捉的冷光。
连枢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刻有精致花纹的酒杯,抬了一下眼眸,绝魅如雪的素白容颜添了一抹邪魅,将语调拖长了几分妖妖娆娆地道:“那月王爷可就要小心了!”
月拂亦是没有任何温度地晚了弯唇,“好巧,本王其他的不会,偏生泅渡比较擅长。”
连枢放下茶杯,妖魅绝伦的面容带了一抹邪气横生的冷笑,“好巧,本世子也是。”
“是么?!”在掷出这两个耐人寻味的词后,月拂又靠近了几分,凑在了连枢的耳边,用那种便是连枢都需要认真听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地道:“若真是如此,连世子五年前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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